第(1/3)页 大晚上来通知,她去哪儿请假? 阮铮不满。 但也没跟警卫员发牢骚,都是打工人,对方还可能不清楚她在医院,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到也情有可原。 可这并不妨碍她为自己谋便利。 “明天你们去火车站时绕过来接上我吧。” “我会跟师长反馈。” “行,辛苦了,开车注意安全。” 母女俩进到小院,杨秀珍问阮铮去京北干嘛。 阮铮如实说,“去参加季昂的葬礼。” 杨秀珍:? 杨秀珍,“不是,季昂死了!” 阮铮点头,“表面上是死了。” 杨秀珍被阮铮这无所谓的态度和模棱两可的话搞蒙了,“什么叫表面上死了?” 想到某种可能,又神神秘秘地凑过来,小声问,“像是谍战片里,伪造死亡然后去敌方做卧底吗?那岂不是很危险?” 杨秀珍继续发散思维,“而且唯一知道他身份的老首长死后,他就没办法恢复身份,你咋办?” 杨秀珍越想越着急,急得在屋里团团转,“不行不行,你赶紧想个办法跟他离婚,万一哪天他卧底时的身份暴露,又没人为他澄清,你这个家属是会被拉去批斗、劳改的!” 阮铮心里暖暖的,挽住杨秀珍安抚,“没那么复杂,他现在的确是在执行某种任务,具体任务我不清楚,但执行完就能归队,不用长时间卧底在敌方,熬不死知晓他身份的老首长。” “真的?” “真的,我还能骗你不成?” 杨秀珍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 只要不拖累阮铮就行。 至于执行任务时会不会牺牲,她不在乎。 阮铮才十八,不管是独立生活还是另嫁他人都不晚,死个丈夫而已,实在是不值一提。 但一想到季家万一是龙潭虎穴,阮铮身边又只有宋长江和刘香琴两个坑货,杨秀珍刚放下来的心又重新提了起来。 “这假葬礼一定要去参加吗?” 阮铮知道杨秀珍担心什么,解释道,“要的,他们既然选择走这一步,说明敌方已经渗透到了部队,不得不走这一步,若我因为一些可能会遭遇的麻烦拒绝出席,被人识破季昂假死,那他们前期做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?” “咱们从和平年代穿过来,革命精神相对于这个时代的人薄弱些无可厚非,保全自我更是没有问题,但有一点咱们得清楚,如今的时局还在动荡,没有数以万计的军人在前线浴血奋战,就没有悠闲的大后方。” “所以季昂哪怕不是我丈夫,只要他是为了国家在战斗,我就愿意配合他,如果在配合的过程中遇到了小麻烦,那就见招拆招。” “我也不是好惹的,实在处理不掉再跑也来得及。” 再说她马上就会顶个烈士遗孀的免死金牌在头顶,一般人不会找她晦气。 杨秀珍哪里不懂,她就是关心则乱。 见阮铮去意已定,便开始帮她收拾行李。 这次有宋长江和刘香琴陪同,阮铮不能事事依靠系统背包,所以整理出了一个超大行李包。 除了生活用品,还放了些小玩意,用作见面礼送给季家人。 当然,贵重物品还是放在系统背包。 到时候用挎包掩饰一下,没人能发现她是凭空拿出东西来。 临睡前,阮铮不忘让系统查一下季家目前的情况。 她跟季昂相处时间短,还没聊过各自的家庭情况,提前了解一下避免去了两眼一抹黑。 【查询需要扣除1积分。】系统的电子音毫无感情地响起,阮铮冷笑。 第(1/3)页